刘淳是想创业儿来,无法将时间都留在庆溪,他投入製香,在庆溪周遭採摘材料、配置,再往汴城兜售,收入叁成给甘秋羽。甘秋羽亦未曾再次质疑,刘淳日夜留在府中,为何能保有神智。
此后刘淳偶尔前往庆溪刘府庄园,向她说明哪几种香卖得好,甘秋羽亦提供新的配方让刘淳製作。这样的合作关係,持续一年,生意长红,併刘淳从清川离家时带的盘缠,相中汴城的一块地,兴建屋舍。
与甘秋羽既是事业伙伴,亦是能缠绵的情人,而刘淳对能迷情之香,仍怀有探询之意。甘秋羽出身青楼,怎不知饱暖思淫慾,寻欢作乐的小玩意儿,肯定是门生意。她告诉刘淳各种迷情之药物,却未提起是否有催情香。
刘淳设梨堂香舖,专做助兴之药,还养了些匠人,製作压箱宝的陶瓷玩意儿,或绘製春宫画,另闢一条赚钱生意。
再一年,刘淳所製清川香在汴城已有名声,新宅将落成;刘淳站稳一地,认为是时候解救亲族于水火之中。
在研製薰香、香粉以及炼製迷情香丸等物,刘淳也将冷情香研製为薰香或药丸。这年过年,刘淳前往庆溪刘府过节,藉机让刘行吃下,或是在他脸上抹上一点冷情香粉。一连叁日,刘行神智终有起色;为了避免惊扰甘秋羽,刘淳另外塞了一封富有冷情香囊的信笺在他衣襟里。
第四日,趁甘秋羽未醒之时,刘淳前往刘行房里,见他忆起这些年的荒唐,面如死灰。
真正荒唐不已!过去我俩在外廝混,再混帐,也不过说我的小妾也能是十一弟的小妾;可正妻,始终是你嫂子,你得尊重,这点我还明白!这段时间,那女人让我们做了什么!
四哥别激动,别惊动那女人,你都想起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了?
是!那女人要报復强纳她为妾,害死她心仪之人,要我们刘家万劫不復!二十年……府里年轻一辈的男、女……都、都是二十年前开始廝混生下的!谁是爹娘都说不清,年纪够了又让他们入园,而她们……又怀了孩子……那女人的心可真毒!
刘淳早有所感,毕竟有些人的眉目确实相似。近亲意有残缺子嗣,年轻女子怀下的孩子,恐怕难以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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