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神态没有半点起伏,不见悲喜,不见欢颜,“我很好奇,你为何这般仇视于我?”
“仇视?”
江雪冷笑,跟着缓缓擦去嘴角的鲜血,“你这种身份卑微,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有什么资格让我仇视?”
“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呵呵。”
江正负手而立,并未吱声。
人心肉做。
自家孙女错归错,但被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打成这幅凄惨模样,说到底,他心里还是很愤怒。
这宁牙子,太嚣张,太无所顾忌,竟然敢在他家闹事!
“如果没有郝大勇那瘸子,你就是个永远活在社会底层的垃圾,我踩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蝼蚁那般简单。”
江雪目光泛红,越说越情绪激动,“现在没有郝大勇那瘸子替你撑腰,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江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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