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几用都行。”
卓蓝被堵得无言。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予敖还挺会耍无赖。
她拿过床头的杯子捧在手里，磨磨蹭蹭不肯开口，他又问：“你知道那天他给我发了一段视频吗？”
就是从医院回去那天半夜，展朔发来的那段向他挑衅的露骨视频。不过当场就被他删了，只能口述给她。
“他很喜欢拍这些？还发给别人看？”
谢予敖眼皮敛着看她。
卓蓝被盯得无所适从，咽了口唾沫，说：“我不知道他拍了……以前他是挺喜欢拍的，但应该没有发给别人，我检查过他手机。”
“至于为什么发给你，估计是为了气你吧。”
卓蓝说这些不过是想解释清楚，谢予敖也了解展朔，知道这人就这样，幼稚又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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