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把捂住格蕾丝的嘴巴，连同她的跟班们一起押了下去。
客厅里恢复安静，纪楚莹继续吃早餐。
纪时彰见状，似是心有不满，薄唇抿成一条线，声线又冷又沉：“小侄nV，我帮你报了仇，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报答？”纪楚莹莫名其妙，“你想要我怎么报答？”
以身相许的话，昨天不就已经……
纪时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深灰sE的金属打火机，“连句谢谢也不说。”
除此之外，她确实没什么可以报答他。
纪楚莹只好机械地开口：“谢谢四叔。”
“不够。”纪时彰仍旧不满意，“念在你现在也没什么可以报答我，这笔账先记着，以后再算。”
纪楚莹不服气地将嘴里的煎蛋吞下去，“我昨天不是已经报答你了吗？”
“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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