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梦蝶抬头看了看浑身是血的莫华松，坚定地摇着头：“不，我不能让你杀他。如果他死了，我也会自尽。”
今晚，如果不是莫华松出现，她已经被高正中他们毁掉。
且刚才莫华松为了救她，奋不顾身，说她心里不感激，那是假的。
现在白萝染要杀他，她怎么会答应呢？
“你，你——”白萝染气得直跺脚。
她为了杀莫华松，不惜使出金丹期的实力，现在正被天地规则反噬，身体伤得越来越重了。
可董梦蝶说过，如果她杀了莫华松，她就会死，这如何是好？
莫华松抬头盯着白萝染：“老女人，你敢向天道发誓，你不拿董老师作炉鼎，只是让她回去当玄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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