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格外笑人。
玉如意本来窘迫得要死,一抬头看见他那夸张的表情,终究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一早,褚至情便出门去找宣王和公主请安。顺便打听一下什么时候可以回洛阳。
月信害身子不舒服,玉如意贪睡了一会儿。到了巳时一刻方才懒懒的起来。又想到不久之后便要离开杭州了,便让珍珠去找花远清雇了一辆马车,依旧是华贵的妇人打扮,带了两个镖师护卫便去逛杭州的街市。
坐在摇晃的马车中,玉如意脑子里想的都是昨夜的梦。梦里总是不断的放映着大漠的各种场景,或风沙漫天,或银月如钩。还有那一眼绿洲,明明不大的地方,却是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倒像是一处世外桃源。
甚至在那绿洲中,还有一个皇宫,虽然占地不大,却是高耸入云,仿佛空中楼阁一般,格外奢华。而她则一遍遍不断的行走在那皇宫中,或笑或颦。她还梦到过一个小少年,面容极似凤歌,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身边,仿若真实。
马车驶到杭州城正街的时候,突然一磕,让她从走神中醒过来,抬眼看到一旁深锁眉头的珍珠和玛瑙正在窃窃私语,便打趣的笑道:“你们两人这是在忧国还是在忧民呢?”
珍珠听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推了玛瑙一下。可玛瑙却只是强颜笑了笑,眉头却是没有松开的。
看她似有心事,玉如意便问道:“可是有什么心事?玛瑙,你从来不瞒我的。”
玛瑙听言,张嘴便要说话,却又被珍珠扯了一下。
玉如意见状,侧头看向珍珠,缓缓道:“珍珠,你说,不得隐瞒。”
见主子很是严肃认真的感觉,珍珠只得开口低声道:“姑娘,怕是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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