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至孝虽然是个庶出的孩子。但幼时母亲便去世了,是老夫人亲手拉扯带大的,老夫人将他视为心尖尖上的肉。此刻。褚至孝不知所踪,老夫人已经担忧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有眼泪不停的,吧嗒吧嗒的掉落。
玉如意沉默的看着屋中面如白纸的众人,能做的。也只有静静的坐着了。
许久后,褚汶才缓缓又问道:“怎么郑州会被破的。又出了一支乱军么?”
“幽州节度使朱滔自立为王,由东而来……而叛将李修竹,昨日退去后,却并未驻扎在十里之外,而是借势绕行至郑州西,与朱滔相携,将郑州城夹攻了……不过两个时辰而已,郑州城便破了……”
李修竹?玉如意怔了一下,那么他的退去,有可能是诈败?她,到底是成为了段宁的棋子,还是成为了李修竹的棋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褚汶才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道:“罢了,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护卫缓缓的退离堂屋,这时候,才觉得双腿发软,身上早已是被汗水湿透了。
“如意……”
老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正在神游思索的玉如意惊了一下,她连忙看向老夫人道:“孙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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