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当今圣上忙于治理安禄山乱党,为保太子安全,将太子殿下寄养在少林寺中,殿下与我一并入寺,年岁相仿,便结为了好友。但,当时我并不知殿下身份。”
“儿时相识,少时相知……只可惜,殿下早我三年便离开了少林寺。”褚至情微微一笑,道:“直到回府后,第一次进宫参见太后时,才知道殿下的身份。”
玉如意想了想,跟着问道:“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出你和殿下有这么好的关系啊。”
褚至情顿了顿道:“殿下察觉到资王觊觎皇位,然而他当时却无权势,又只是个小小的王爷而已。”说到这里,褚至情的目光倒是灼灼明亮起来,“殿下与我自小在少林习武,自然知道我的本事,又见我在褚家隐藏得好,便让我做他的耳目,替他留心资王以及资王的党羽……因此,我们自然不会在人前流露出我二人熟识的样子。”
“那我就不明白了……”玉如意皱眉道:“你既然是个探子,就好好做探子便是,干嘛要做飞贼?”
褚至情微微一笑道:“那资王等人个个都是精明之人,我去他们府中探查消息探看信件,免不得留下一些痕迹,反倒容易打草惊蛇。倒不如扮作飞贼,大大方方的翻个乱七八糟,顺便拐走一两件宝物,让他们觉得是招了贼更好。”
玉如意想了想,点点头道:“倒是这么个理,可是,你就不怕被抓?”
褚至情笑道:“若我那么容易被抓,便不叫风无声了,哈哈。”
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玉如意不禁嗔怪的捏了他一把,道:“你倒是很享受做贼的感觉啊!”
“呵呵,贼人没什么不好的。”褚至情深呼一口气,似乎要将胸中的郁闷全都释放出来,“总比在这府中做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