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公主痛苦之下,竟然连代表着她身份的称谓都忘了,太子见她这般失态,又见荷露的手背也正在流血。便让她先下去处理伤口。
待到宫里没有外人了后,太子这才愤然地朝文安公主怒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
文安瘫软在地上:“皇兄……我无颜再活下去,我对不起三郎,更对不起玉如意……她待我有恩,我还加害于她……”
太子无奈,见她这般难过,知她是真心悔过,也不着急开口劝慰,因为在这个时刻,除了玉如意的话,她估计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于是,太子将手中玉如意的亲笔书信给到文安公主面前,恨铁不成钢地怒道:“这是玉如意给你的信,自己看看吧!”
“她……她给我的信?”
似是不敢相信一般,文安公主接过那封信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太子坐到一旁,给她留下空间,让她好好将信看完。
而信中无非就几句话,文安公主很快就看完了,却又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眼角溢出两行清泪,看向太子:“这真是她的亲笔书信?”
“她人就住在我太子府,这还能作假?再说,你与她也有过接触,她的笔迹你想必也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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