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你没告诉蔻蔻吗？”
李华盯着桌角不吭声，他的手在心虚发抖,后背也在冒冷汗。
小兔看不下去他继续装哑巴的态度,不耐烦猛拍了下桌子：“你说话呀！”
李华上半身抖了抖,转头看向张蔻蔻，支支吾吾说：“蔻蔻你......你听我解释......”
张蔻蔻抬起手：“打住,别的我不想听，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又是长久的沉默。
张蔻蔻一岁的时候，李华就和原配妻子离婚了,所以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父亲的记忆。小时候,她会经常遭受同龄人没爹没妈的嘲笑，也会受到小姨这种亲戚有心没心的恶语相加。
幼小的张蔻蔻的确伤心、难过、生气,气为什么爸爸不要自己，为什么从不回来看她。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看开了。
生活很难的时候，亲戚们总是会劝张蔻蔻去找爸爸帮忙,说他在城里过的可好了。而她对爸爸一点都不好奇,既不想找他，也不关心他是死是活。
现在,张蔻蔻同样不想关心成年往事,她只是想知道，李华到底是不是她生理学上的父亲而已。
张淑芬劝道：“这什么不好承认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说实话吧，不然你来这里吃饭干嘛呢？”
李华知道躲不过，最终避开张蔻蔻毫无温度的目光，艰难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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