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父亲是一样的。
大概是痒,江叙白幅度很小地动了一下,蹙着眉心,轻轻地喘息。
那细弱的气流搅出了风浪。
商砚盯着他微张的嘴唇,良久,低头俯身。
向欲望俯首称臣,向痛苦请求嘉奖。
第二天早晨,李北照常过来送早餐,江叙白洗漱出来,意外商砚也在。
江叙白开朗地说了声“早”,商砚冷淡地应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江叙白也不在意,走过去在商砚对面坐下,一手叉子戳可颂,一手去端牛奶杯,然后端牛奶的手被商砚拦住了。
“烫,稍微冷冷。”
“哦,”江叙白收回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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