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的每一句,都是遗言。
他不停道歉,并再三嘱咐只要母亲醒了就通知他。
在走出医院的那一瞬间,他罕见地有些埋怨黎川。
嗡嗡——
医院大门,方冉怀面无表情看着来电号码。
他等了很久都没按接通,似乎是在考验对方的耐心。
然后在陆时宴即将挂电话之际——
“还有什么事。”他开口,语气不善。
陆时宴顿了顿,敏锐察觉到对方态度:“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吧,弟弟。”
“没事我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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