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浸透他的衣服,脸上挂彩,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而血肉模糊,黎川一时间分不清这蹭上的到底是谁的血。
咔擦。
见方冉怀不动,黎川掰开易拉罐,咕噜咕噜灌下几口。
“抱歉是说给外人听的。”他说。
方冉怀抿唇不语。
“道歉这种话,我在柏盛的时候听得够多了。”黎川笑了笑,“你根本无法想象那群人会捅出多大的娄子。”
不远处,亮眼的蓝色不停闪烁,警笛声鸣,救护车飞速驶出医院大门,几秒后消失在转角。
“所以,”黎川回过神,身体重心靠在副驾那边,“出了事要想解决办法,而不是说对不起。”
方冉怀依旧将头埋得很低,手指交错,把玩着自己的指节:“好,我会好好道歉,不再和他起冲突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黎川坚定地说,“我和陈老师一样,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就算发生了这件事,你也有自己的理由。”
抠手的动作停了一瞬,方冉怀喉结不着痕迹滑动,屏声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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