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辱骂,母亲的尖叫,拳头砸在身体发出的哀嚎。
空气中依旧飘荡炙热的风,但却渐渐混合血腥。
他哭着上前,想要拉开两人,可腿上仿佛被灌满了铅,不管怎么用力奔跑,脚下的路都没有变过。
“妈妈……妈妈……!”
越是使不上劲,他就越着急,明明离纪泽兰只有几步之远,但就是到不了她身边。
下一秒,身体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像是一直被抑制住的猛兽终于挣脱束缚,方冉怀跟着惯性往前踉跄好几步。
啪!
可还没等他回过头,耳边就擦过什么东西。
一直到脆响落到地上他才看清,是一只瓷碗。
房间变得干净不少,虽然不大,但好在没有烟酒的恶臭,只有淡淡的花香。
暖黄台灯将影子拉长,散在加固于窗边的铁栅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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