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了。
是个奇怪又没礼貌的人,倒是记得要关门。黎川这么想着,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他搬来椅子靠在方冉怀床边,想睡个午觉。
几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喘息,适宜的温度,幽暗的环境,黎川很快和方冉怀一起陷入睡眠。
只是他醒的时候,方冉怀还没醒。
不仅没醒,反而烧得更厉害,黎川迷迷糊糊一摸他脖颈,直接被烫醒,心里顿时敲了警钟。
若是普通高烧倒还好,但这么几小时了还没恢复意识,输的东西也不管用,害怕他就这么昏迷着过去了,赶紧条件反射叫他:“方冉怀?别吓我,醒醒。”
黎川被吓得浑身血液不流通,手凉得跟冰块似的,胡乱在人身上摸来摸去,又在脸上拍了好几下,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你什么情况,我草,我马上去叫医生。”
“……黎川。”
不知道是被吵醒还是被冰醒,床上的人微张着眼,舔过干涩的唇,声音还很虚弱:“我没事,我就是……困。”
见他意识清醒,黎川顿时放下心来,又不轻不重往人身上打了一巴掌:“你搞什么呢!又是发烧又是晕厥的,吓死我了。”
“可能……因为淋雨了吧……抱歉。”他小声说。
黎川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你昨天出去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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