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某种难以遏制的不安开始冒头,黎川莫名觉得浑身难受,像是伤口恢复前的酥痒,密密麻麻遍布全身,又因为那伤口根本不存在,导致他连抓挠都找不到位置,仿佛那痒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不舒服。快离开。
大脑这样指示着,但他依旧站在烈日下,如一颗枯死的树。
手机在持续振动。
兴许是看见他定位一直没动,方冉怀终于坐不住打电话过来:“哥?什么情况,你怎么了?”
“刘桂乔死了。”他简单回答。
对面沉默几秒,随即说:“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在家——”话音未落,后背突然一阵发寒,仿佛每个毛孔都竖起来,叫嚣着离开。
这是大脑作出的,比稍早前更直白的指示。
再不离开,不幸会发生。
黎川心脏怦怦跳,猛然回头,只看见芸芸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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