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方冉怀倒在地上轻轻叫他,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停地流到洁白的大理石砖上,没过多久,就形成一小水滩。
黎川起泡的手因为用力摩擦开始出血,很快沾染上方冉怀衣领。他的泪水落到方冉怀脸上,又顺着流进他嘴边。很咸。
“你先去休息吧,这一针安定打下去,他可能会睡到明天。”
阳光后的傍晚总算驱散了些阴霾,天边一片金灿灿的,空气中都是清新的味道。
余晖正巧落在病床边,将黎川虚弱的侧脸映得发亮。方冉怀隐在黑暗中,只有轮椅的金属边框在太阳下反光。他不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任何一人,沉默地守候在这里。
陆时宴看得窝火,说:“好歹你也算病人。”
砰砰。
护士走进来,先是看了看熟睡的黎川,才说:“方先生,您今天的康复训练还没做呢。”
见他没反应,陆时宴帮着回了一句:“他一会儿就去。”
脚步声逐渐远离,病房内又恢复寂静。
方冉怀干裂的嘴唇终于舍得出声:“……只能算个残废。”
“不至于。起码医生没这么说。”陆时宴双手抱胸靠在壁柜边,“而且,刚刚黎川可是畅想了好久你们的未来呢。”
方冉怀这才抬头看他,用眼神询问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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