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起来很和善，十分小心谨慎，但在见面之时，本山主心底却有危险之感，恐怕要是本山主展露出敌意的话，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司量听到那天损山主重提他的意见，不由摇了摇头。
这次接触时间虽短，但他对陈阁主的认识已经有了几分。
看似只是在交谈，但他却是一直保持着善意，否则未必能完整的离开混沌海。
为此......他还将一些本不该说的透漏出来，来展现自己的善意。
“和善？”
“小心？”
“谨慎？”
“真没想到，此生居然能在鸿蒙道体上，听到这三个评价。”
老者扶须一副颇感意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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