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与他的交握,指尖却触感轻柔,搭在他内侧的腕上,激起轻微的痒意。
耳边的“闹铃”停止了,月商满意地躺下,顺势翻了个身,完全没意识到旁边站了人。
房渝逢从未与人如此亲密地牵手,因此那一瞬间的陌生触感仍久久残留,那只被握过的手不自觉地收拢,隐隐发烫。
很显然,榻上的人又美美地昏过去,可他不敢再试图伸手去抓她了。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塌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好。
幸好门外响起了宋夫子的声音。
“房公子,周公子。”相b他进屋前的局促纠结,宋息季倒是大大方方地跨过门槛,温和地喊他们。
塌前立着的高瘦身影微弓着,看过来的眼神茫然空白,宋息季轻易便能猜到他不敢喊醒月商。
他轻叹一声,上前去拍拍月商的肩膀,“周公子,该醒了。”
月商睡梦中好像听到同事叫她起床,她想起来自己好像不用每天坐在电脑前打报告了,但是要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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