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守义可不知道老家伙心中正想什么,只是寒暄道:“呵呵,陆董这话给我十万点暴击啊,你这寒舍可是比我的豪宅还亮眼。”
陆一鸣的家是地地道道的豪宅,和乔家一样,也是独栋别墅,带一个院子,许超目测陆家前面这院子应该比乔家的院子大两倍,别墅的后面还有个副楼,应该是室内泳池。
“哈哈,齐少真会开玩笑。我介绍一下,这是犬子陆晴天。”陆一鸣指了指自己的儿子。
“陆兄一表人才,果然是将门虎子啊!是擎天白玉柱的擎天吧?”齐守义笑道。
“哈哈,齐少真会给我脸上贴金,我可不是什么擎天白玉柱,就是天气预报那个晴天。齐少里边请。”陆晴天伸手示意齐守义往里走。
陆一鸣将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只是目光四扫,四处打量的许超,好像刚发现他一样,一惊一乍的说道:“哎呀,这不是最近风头正劲的许厂长吗?今儿个什么风将您吹来了?”
“哈哈,陆董过奖了,这两天一直想见您一面,可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没见着,还谈什么风头正劲啊。”许超哈哈笑道。
“许厂长这脑袋还是够尖啊,这不最终还是见到我爹了吗?不过今天齐少来,是给我老婆看病的,所以,许厂长最好不要谈其他的事情。”陆晴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是真看不上许超,在他看来,许超就是个小厂子的土鳖厂长,有什么资格来自己家见自己老爸?
如果不是看许超是和齐守义一起来的,他还搞不清许超和齐守义的关系,他早就将许超赶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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