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放谁身上,自尊心都会很受伤。
陆一鸣不禁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心中开骂:“你个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一杯茶很值钱吗?为什么偷偷安排保姆独独撇下许超?因小失大啊!”
“齐……医生,许厂长是您师傅,您怎么不早说呢?哎呀,失礼了,失礼了呀!”陆晴天一脸尴尬的说道。
齐守义很无辜的耸耸肩,说道:“我哪里知道你们不知道我师父是我师父啊?你们都在金海市,说起来还都是混医药圈的,我以为你们早知道的。”
“许厂长,哦不,许神医,您看看我这事儿办的,怠慢了啊。”陆晴天赶紧对许超说道。
许超并没有过为己甚,不再靠在沙发背上看天花板,而是坐正了身子,看着陆晴天笑道:“小陆总客气了啊。我就一个不入流的小厂长,一直想和陆董见一面都没有资格,今天你们能让我进来,已经给我很大的面子了。”
陆一鸣也有些尴尬,许超这话说的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饶是老江湖,竟然无言以对。
齐守义心中暗乐,马上说道:“陆董,我实话实说,我大师傅早就料到我治不了病,所以让我请二师傅一起来。但是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得罪我二师傅了,他说什么都不来,后来我磨破了嘴皮子才将他请来。人我是请来了,能不能让他出手,就看你们了。”
齐守义悠悠然喝了一口茶。
其实陆一鸣到现在也感觉许超此来是为了生意,齐少说许超能治好儿媳妇的病,估计只是给许超脸上贴金,给许超一个和自己公平对话的机会。
但无论眼前两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都必须慎重对待许超了,这可能关系到他还没出生的孙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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