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计这次会有一两家要倒霉,一旦被陛下连根拔起了,我想,我们到时候想要动手都难了,谁也不敢再这样冒险了,现在书籍和纸张都已经出来了。
陛下明年就会开恩科,明年冬天,还会继续开恩科,为朝堂选拔人才,不出五年,中层官员,就没有世家的事情了,而高层也会被架空的。
十年以后,可能世家对于朝堂的影响力就会非常小了!”清河崔氏的家主坐在那里,叹气的说着。
“之前我一直反对去刺杀秦怀道,但是没有用,你们都已经做好了决定,刺杀秦怀道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一旦没有成功,被他反噬那就能要我们的命。”杜构坐在那里说着。
“构儿,话不是这么说,这次行动不知道秦怀道是如何得知的,要不然,这次秦怀道肯定要丧命,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杜家家主坐在那里说着。
“机会,这是机会?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陛下为什么安排尉迟宝琳到印刷厂北面的树林当中?
难道你们看不出来,陛下是已经预料到我们会对印刷厂和纸厂采取行动的?
现在我们这边还没有行动,人就全部被杀了,那些领头的人,也被抓了,谁知道他们会说什么?
另外,如果陛下要裴律师他们死,那就肯定会严刑逼供,到时候,他们能扛住吗?会不会把一股脑的事情,全部给倒出来?到时候,会有多少人跟着去死!
还有,裴律师他们也许不会说,但是跟着裴律师的那些下人呢,他们会不会说呢,他们又知道多少呢?”杜构坐在那里,对着他们就严厉的问了起来。
杜构确实是非常有本事的,毕竟亲自去杀过海匪的,而且治民有方,深得陛下的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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