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义,这个事情,不要怪我,是伯平交待我一定要说,我去的时候,他都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
那个画舫的管事人,已经去找伯平了,还没有等我开口,他就知道了!”刘孝礼对着坐在那里低着头的刘孝义说道。
刘孝义心里则是恨这个大哥,为何要告诉父亲,钱都已经借到了,秦怀道说的话就是圣旨吗?
难道就不知道替自己瞒着?
“不给你一个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下次还敢去这样的地方,老夫打死你!”刘平忠那个棍子,指着刘孝义说道。
刘孝义还是低头不说话。
“孝义,京城不比地方,这里的达官贵人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很多高档的地方,价格都非常贵,比如京城那几大酒楼,去吃一顿饭,包括酒钱,4个人可能就要2贯钱。
而画舫,根据我知道的行情,一个人就要一贯钱,普通青楼,一个人也要200文钱,不是我们能够玩的。
伯平都很少去这样的地方,最少,现在我们还没有听过这样的传闻,就伯平的家财,不要说去画舫,他自己都可以买下不少画舫。
到了京城,千万不要摆阔,咱们再有钱,也没有那些国公府上有钱,没有那些世家官员有钱。”刘孝礼站在那里,对着刘孝义说道。
刘孝义还是坐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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