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挺腰舒展,松烟又把柱身向上推了几分。如从康庄大道折入花园小径,颠簸酥人,又有异常风景让人沉溺其中。不知该偏爱大道的热闹或小径的幽静,贪心的云豹于是躺在床上将自己送入送出。
身上玉人的闷哼给了他莫大的鼓励,索性违令抽回了手,搭在她的腰上。
倘若她开心,自己做的便是对的。
那人也确实快活。
在房事上,容姺是个万年一出的自私鬼。松烟在兴头上没发现,只管全力送出,这人却偷偷挪了位置,只管先等自己去神仙乐土游玩一遭,吊着松烟在高潮边缘反复来回。
身下进出的淫根带动花唇翻动,花枝乱颤引得蝴蝶翩翩采撷,蜜水浓流湿了半片。一边还抓过云豹的尾巴塞到自己大腿之间,当作短鞭抽打交和处的花核,又添了另一种滋味的无边春情。
咂咂水声间不知过了几百下,终于等到容姺发了善心。找准时机,等松烟身上才过一阵酥痒,正要再次挺身寻乐时,猛地放松身体坐下,将男根从头到尾吞入腹内。
顺势倒在他身上,咬着耳朵玩弄胸口的殷红,问道:「还抱吗?」
「要……要……」语无伦次,话不成声。
他的手倒是替他作了回答。爬上容姺的脊背,隔着光滑的肌肤临摹骨头的形状,在敏感的地方用上了指甲,让她全身一紧——松烟的分身还在她身子里,倒是比她还早两刹体会到了那快感——而后趁她还没软下来,腰上用力翻了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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