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庭笑的开怀。
十年饲一剑,今日终于念头通达。
“大皇子……是我杀的。”
温庭缓缓开口。
这话,不只是说给自己听,更是说给方浪听,说给周围看到方浪一剑削去大皇子头颅的众人听。
所有人皆是沉默。
方浪则是站起身,拄着黑曜剑,一席血衣,红的妖艳。
“脑袋是我砍的。”
方浪淡淡道。
伤大皇子和杀大皇子,那是两个概念。
杀一位皇子,那罪责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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