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沐云安的脸色还苍白了许多。
“干娘。”沐云安轻笑一声，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看这个样子，应该恢复的不错。
等到皇帝寿辰那天，应该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
但是，问题是老夫人腰腹的那个伤有点棘手……
“好孩子……”老夫人在养着腿，不能坐起来，只能扭过头来看她。
目光里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神色。
多年之后，沐云安明白，那种神色叫做愧疚。
沐云安走上前，在不触碰老夫人腿的情况下，帮老夫人坐了起来，靠在了后面的枕头上。
老夫人看着沐云安苍白的脸色，“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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