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的医术果然高明,年妹妹只吃了一剂刘太医开的药,竟然便治好了腹痛,可真是令人羡慕呢!”
李侧福晋说罢,先向福晋行了礼,而后便坐在年若兰的对面,打量着年若兰今日穿在身上的这件藕荷色旗装。
李氏一眼便看出年若兰身上的旗装配色定然是出自衣锦阁,只不过年若兰穿着的旗装上的绣花并没有她身上的这套旗装绣花精致,想来一定没有她的旗装价格昂贵,心里面便多了几分轻视,又见年若兰身上的藕荷色旗装竟然是葡萄暗纹的,心中越发冷笑连连。
李氏只觉得这个年若兰生来就是与她作对的!
昨儿个向福晋请安的时候,她穿了水红色旗装,年若兰也穿了一件一样颜色的水红色旗装;今日她换了一套藕粉色旗装,年若兰偏偏也跟着她一起换了一件颜色相仿的藕荷色旗装,这不是故意与她作对又是什么?
尤其见年若兰穿这件藕荷色旗装显然比她穿这套藕粉色旗装更好看,即使年若兰不用任何名贵的首饰和华美的服饰去衬托,反而比盛装打扮的模样更美了几分,李氏心中更加暗恨不已。
此时怀有身孕的钮钴禄格格、耿格格和几位侍妾也纷纷到了正厅,几人一起向福晋请了安。
宋格格身边儿的大丫鬟素沫前来向福晋禀告,称宋格格昨日夜里染了风寒,如今还在发热,已经起不来床了,因而不能前来向福晋请安了。
福晋吩咐素沫好好的伺候宋格格,让素沫先取些退热的药丸先服侍宋格格服下,又打发小太监去宫里请太医前来为宋格格诊治。
年若兰见福晋对生病的宋格格如此体恤照顾,不仅没有因为宋格格无法前来向她请安而生气,而且还特意命人前往宫中请太医过府为宋格格诊治,心里越发觉得福晋宽和仁善,是一个好人。
李氏见如今人都已经基本来齐了,便当着众人的面儿,故意笑道:“葡萄多籽,寓意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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