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瞧着福晋的脸色,向福晋禀报道:“主子,奴婢听说钮钴禄庶福晋今儿个下午带着五阿哥去了年侧福晋的藕香苑,一直待到王爷回了藕香苑以后,庶福晋才带着五阿哥离开了藕香苑,回自己的梧桐苑去了。
主子,您说这庶福晋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带着五阿哥去向年侧福晋请安呢?难不成,她还想要去投靠年侧福晋么?”
福晋不紧不慢的小口喝着燕窝粥,淡淡的瞥了素云一眼,轻笑道:“你这个丫头就是无事忙,竟胡思乱想的瞎着急!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要多去研究其内在的原因。
你只打听到钮钴禄氏带着五阿哥去了一趟藕香苑,便担心钮钴禄氏去投靠年侧福晋,可是,你怎么也不仔细的想想,钮钴禄氏怎么可能去投靠年侧福晋?
钮钴禄氏倘若真想投靠年侧福晋,当初,她便会带着四阿哥弘历去见年侧福晋,央求年侧福晋将弘历养在身边了。
钮钴禄氏可是弘历的亲生额娘,她怎么会不为自己的儿子着想?她若是此时去投靠年侧福晋,难道她就不怕我不高兴,苛待她的儿子么?钮钴禄氏是一个聪明人,她不可能做这样的傻事。”
素云这才恍然大悟,可是,想到钮钴禄氏近来的行为,素云又不禁疑惑道:
“福晋所言极是,天下间的母亲自然都会为自己的儿子着想,可是,奴婢实在想不明白,自从主子将四阿哥养在身边以后,庶福晋就没来看望过四阿哥一次,反而整日对养在她身边的耿格格所生的五阿哥百般疼爱,简直比对她的亲生儿子四阿哥还要更好!
庶福晋岂不是太过狠心,竟然不疼自己的亲生儿子,反而去疼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福晋微微勾了勾唇角,“你懂什么?其实这正是钮祜禄氏聪明的地方。钮钴禄氏如此做不但不是不疼四阿哥,反而是在向我表忠心。
钮钴禄氏心甘情愿的让四阿哥做我的儿子,如此才能让四阿哥与李侧福晋所生的三阿哥有一争之力,才能让四阿哥有机会登上世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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