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说到此处,故意看了看李氏,又笑着对年若兰道:“小四嫂才刚刚嫁给四哥只怕还不知道,四哥府上也有这样的东西。”
巧云听了这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连忙指着年若兰大声指责道:“对了!一定是她故意将这只绣花针藏在衣裳里的,为的便是伤害我们主子!”
巧云此言一出,不仅胤禟满面怒容,就连胤禩都收起了脸上温和优雅的浅笑。
胤禟冷笑道:“这可真是笑话!小四嫂是衣锦阁的主人,她怎么可能做这样损害衣锦阁声誉的事情,这岂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这样的傻事有人会做吗?
你这个贱婢竟敢污蔑主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找死!”
九阿哥阴沉可怖的脸色令巧云更加惶恐不已,只能尽力的为自己辩驳道:“一定是她自己患有心疾生不出儿子,便嫉妒我们主子!或许在她心里,只要能伤到主子便可以出一口气,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因此损伤少许衣锦阁的声誉想来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秋燕恼怒的瞪着巧云,有理有据的为年若兰辩白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主子刚才何曾碰过那些衣裳,哪有机会将绣花针藏在衣裳里?再说,我们主子自幼皆是由我服侍的,主子连这些针头线脑之物放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更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再者,不仅我们主子刚才没有靠近过那些衣裳,我也一直跟在主子身边伺候主子,也未曾靠近过那些衣裳!试问那只划上你的手的绣花针又与我们主子有何关系?莫不是你故意自导自演了这出闹剧,想要陷害我们主子吧?”
李氏此时再也沉不住气了,八阿哥和九阿哥的目光令她心里一阵阵发冷,总觉得这两位人精似的阿哥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小把戏,顿时恼怒的走到巧云身边,挥手便打了巧云一个耳光,厉声质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根绣花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若是再不说实话,等回府以后我便将你重打五十大板,再将你锁在柴房里头,饿上你几天,看看你说不说实话!”
巧云从李氏阴狠的目光之中已经明白了李氏的用意,连忙哭着向李氏磕头请罪道:“主子,都是奴婢的过错!奴婢今日做了些刺绣的活计,无意间将绣花针插在衣服上带了出来,之后又不小心划伤了手,弄脏了主子在衣锦阁定做的新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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