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您可真会说笑话!这宫里宫外、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年侧福晋向来体弱多病,三天两头便要病上一场,几乎天天都离不开药罐子,最近天气这般寒冷,即便她着凉发热也并不稀奇,福晋怎能说是我令她受惊,将她给吓病的呢?
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哪里便吓着她了?她又不是脆弱易碎的玻璃人儿,怎的还能被我那几句再寻常不过的话给吓到了么?”
“李侧福晋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福晋明知李氏所言有理,但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仍旧步步紧逼的质问道:
“年妹妹患有心疾,最是受不得惊吓刺激。就因为你当众说了那些话,令皇阿玛与额娘都险些误解了年妹妹。年妹妹年纪小,胆子也小,如何能不紧张害怕!
你看看今日年妹妹跪在皇阿玛面前请罪的模样儿,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被吓的可怜!连我看着都觉得心疼,你心里就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竟连半点儿悔愧与歉疚都没有吗?
倘若因为你说的那些话,果真令皇阿玛责罚了年妹妹,只怕还会连累王爷被皇阿玛责罚,令整个雍亲王府颜面扫地,抬不起头来!这样的后果你担待得起吗?”
李氏实在没有想到福晋竟然会将此事说得如此严重,给她扣上一个如此严重的罪名,心中不禁也有些慌了神儿。
然而事已至此,李氏又觉得倘若她就此向福晋低头认错,岂不是等于当众承认是她害得年若兰发热生病么?
李氏深知如今王爷正是宠爱年若兰的时候,说不定王爷在福晋的煽风点火下,还真会追究年若兰因何患病一事,她可不想被王爷当成出气筒,白白的让福晋的奸计得了逞。
然而,若是她将福晋惹得动了大怒,再给她安一个忤逆当家主的罪名,就算是福晋以此为由责罚于她,王爷都不会为她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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