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氏的本事,顶多能在雍亲王府之中传一传流言罢了,她的手根本不可能伸进皇宫里去,更没有这个人脉将那些流言传到康熙的耳朵里。
四位皇子商议过后,皆觉得放眼整个雍亲王府,只有福晋乌拉那拉氏一人有这样的人脉和手段。
胤礽想到乌拉那拉氏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对几位兄弟感慨道:“从前我还以为乌拉那拉氏是一个宽和柔顺的妇人,觉得她虽然容貌不算上乘,却也算得上是一位嫡福晋的好人选,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胤禟嗤笑道:“二哥,难道你还不了解女人吗?这天下间的女人哪有真正宽和大度的?
除非她对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爱慕之情,否则,若是看见自己倾慕的男人宠爱其他女人,又怎么可能不嫉妒、不吃醋呢?
只不过,乌拉那拉氏身为嫡福晋,即便吃若兰的醋,也不该不计后果的将这些流言传进皇宫。乌拉那拉氏此举不仅险些害了若兰和年家,而且还令胤禛和雍亲王府蒙羞。”
胤俄忍不住笑道:“我一想到前些日子皇阿玛当着咱们几位兄弟的面斥责胤禛治家不严的模样,我就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胤禛也是厉害,被皇阿玛如此教训,竟然仍旧是那副不阴不阳的冰块脸。没能看到胤禛后悔懊恼的模样,实在有些遗憾!”
胤禩想得比几位弟弟要多一些,眉宇之间颇有些担忧之色,“虽然此次皇阿玛没有深究此事,而且还特意嘉奖了年羹尧,但这不过是因为皇阿玛要重用年羹尧罢了。
可是,你们只需想想历史记载中年羹尧的下场便可以知道了,伴君如伴虎,想来任何一位帝王都不会将功高震主、又不懂避忌的大臣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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