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兰为了节省时间,只让秋燕为她梳了一个小两把头,戴了胤禛送给她的一套新制的点翠头面。
夏荷取出了几只不同长度的点翠护甲套呈到了年若兰面前供她挑选,年若兰看了看自己为了照顾福沛剪得短短的指甲,笑着对夏荷摆了摆手,
“我又没有留长指甲,戴这些指甲套做什么?还是算了吧!我一直戴不惯这些东西。”
年若兰今日穿的是一件浅紫色葡萄松鼠纹妆花缎棉衬衣,外面披了一件白狐毛披风,雪白丰盈的狐狸毛衬得年若兰精致秀美的容貌越发动人,纵然秋燕与夏荷早已看惯了年若兰的美貌,却也不由得愣了神。
秋燕由衷的感慨道:“主子穿上这件皇上新赐的白狐毛披风可真好看,比那画中的仙女还要好看呢!”
年若兰瞥了秋燕一眼,笑道:“你这张嘴莫非是刚刚抹了蜜糖么?怎么能这样甜呢!”
秋燕却道:“奴婢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哪里是抹了蜜糖呢?”
年若兰着急出门前往景仁宫向皇后请安,因而赶忙去偏殿看了看长宁、福宜、福惠、福沛四个孩子,而后便乘着暖轿出了翊坤宫的宫门,向景仁宫行去。
虽然今日的天气格外寒冷,但由于暖轿之中的座位下面放着暖脚炉,年若兰的手上又拿着一只小巧精致的暖手炉,因而并不觉得寒冷。
年若兰的轿子行到景仁宫附近,正巧遇见了前来向皇后请安的几位贵人、常在与武格格。
武格格见年若兰如今贵为贵妃,地位仅在皇后之下,出门可以乘坐如此气派尊贵的宫轿,使用贵妃的仪仗,不由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再想到自己如今既卑微又尴尬的身份,武格格心中更加既委屈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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