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氏听了福晋的安慰,这才放下心来,也顺着福晋的意思说道:“福晋说的是,妾身也觉得李侧福晋的嫌疑大一些,但这些只不过是妾身的猜测而已,做不得准的。”
钮钴禄氏从陶然居出来以后,方才露出一抹不解之色。难道说王府之中除了她以外,还有人对年若兰下药么?而且与她下的还是药效相似的药?
钮钴禄氏一想到此事竟然这么早便被胤禛发现了,年若兰极有可能并未吃下那些被下了药的菜肴,未能令年若兰难产一尸两命,心里便觉得非常懊恼。这可真是白白浪费了她费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好药了!
然而,钮钴禄氏想到王府之中还有人动了与她一样的心思,也想用同样的办法让年若兰腹中的胎儿长得过大,以至子强母弱,令年若兰将来在生产之时遭遇难产,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心里便又是一阵欢喜。
如今王爷已经觉察到此事,恐怕正布下天罗地网的要抓谋害年若兰的主谋之人,既然如此,她或许可以来一个顺水推舟,先为弘历除去一块碍眼的绊脚石再说。
而那个和她有同样想法在年若兰的饮食中下药的人,或许在关键时刻还会成为她的挡箭牌,以免王爷怀疑到她。
钮钴禄氏思前想后,觉得瓜尔佳格格的嫌疑其实要比李侧福晋更大一些。
在钮钴禄氏看来,李侧福晋虽然嘴上不饶人,又时常在众人面前吃年侧福晋的醋,可是,李氏却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尤其对孩子,李氏更是下不了手。
钮钴禄氏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她亲眼看见顽皮好动的长宁格格爬到树上去掏鸟窝,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当时李氏也在附近,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还担忧的连忙跑过去看长宁格格的情况。在确定长宁格格被奴才们及时的接住了,并没有受伤之后,李氏方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性格高傲的李氏一向不喜欢年若兰,自然也不会在年若兰面前提及此事,因而,年若兰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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