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叽。”小熊猫瞧着阿宇叔手上的毛,深以为然。
中午不会给身为凶兽的大灰太多肉食,就吃个零嘴,大多数是骨头,给大灰磨磨牙的。
大灰趴在地上啃着两米多大的大腿骨,啃的特别香。
上面那点肉早就被它舔的干干净净,这腿骨被大灰啃了十来分钟一口咬断,里面的骨髓都吸的一干二净。
还剩两根,大灰看看,舔舔嘴,就地打算刨个坑,藏起来晚上再吃。
可惜,刚把草皮扒开,大灰的耳朵就被身上那只小大王揪住了耳朵:“嗷叽!”不许扒。
“嗷唔嗷唔。”拉松下耳朵的大灰不敢反抗。
“嗷叽嗷叽。”这个家没人吃你的东西,不用藏,藏起来脏兮兮的。
“嗷叽嗷叽。”如果被其他动物吃掉你的饭,你和阿宇叔说,他会再喂你的。
“嗷唔嗷唔。”好吧…不藏了。
阿宇在厨房里看着那只小家伙教训大灰狼的一幕笑着摇头,“这么小一只东西,就敢爬到凶兽头上作威作福。”这大胆妄为的样子和他们家表少爷一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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