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花回到丹田就哭,哭的肝肠寸断的,颇有一种几百年不会再出来干活了。
直到丹田里突然一颗小果实,是刚才它自己结的果,里面都是最纯真压缩后的灵气。
小花花用两片叶子震惊的抱住圆溜溜的小果子,立马塞怀里,用小花朵蹭了蹭。
也,也不是很生气了。
一直跟在秋湎湎身后的艾莫斯看的一头雾水,有些不太理解,甚至这些都超出他的常识。
“秋秋?”抱起秋秋也没关系崽儿身上湿漉漉的,还带着泥,“刚刚的小花花呢?”刚刚和喝多了,吐了的小花花呢?
“嗷叽~”回去睡啦。
艾莫斯看着竖着白乎乎毛茸茸大耳朵,斜着脑袋,一脸天真无邪瞅着自己的小秋秋,听他“嗷叽嗷叽”的说,就知道,崽儿是不想正儿八经和自己解释,又不想骗自己,就“嗷叽嗷叽”的应付呢。
没好气的低头吸了口湿漉漉的小熊猫,“那是变异植物?”
秋秋抖了抖耳朵,好家伙,他阿舅给自己圆谎的能力太太太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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