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了理自己细碎的发,微微倾身靠近她,声音里搀着笑,吊儿郎当道:“老子追人追得,很不明显?”
沈冰檀:“……”
沈冰檀后来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这么一个无赖混混天天跟着她,她大概早就报警了。
说到底,她自己也挺颜狗的。
对秦怀初的那张脸,实在做不出什么狠心的事。
那天之后,秦怀初把追她的事摆在明面上,张扬又霸道,天天围着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根本不屑旁人的眼光。
他用实际行动向大家澄清,他才是追人的那一个。
——
这一晚,秦怀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最后干脆不睡了,打开床头灯坐起,披衣服出来。
他站在长廊的尽头点燃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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