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沈冰檀还欲再说什么,一扭头看到秦怀初手里捧着的杯子。
她瞳孔陡然放大,脸颊涨得通红:“你怎么用我的水杯喝水呀!”
秦怀初四下看看,很不以为意道:“也没别的什么能喝水,我总不能渴着吧?再说了,我中午在这吃饭用的碗是你,筷子也是你的,你当时怎么不吭声?”
“……”
但这是水杯呀,怎么能一样?
都间接接吻了!
沈冰檀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提醒他:“你饭也吃过了,月饼也吃过了,该回你自己家了吧?”
“刚听完我给你讲的故事就下逐客令?你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
秦怀初站起来,要走时又看向沈冰檀,神色中的调笑隐去,脸上带了点认真:“陆继臣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坚持自己的音乐梦想,他不是你的偶像吗,你自己的梦想,怎么轻易就放弃了?上次团建你跳的那支舞,可不像四年没练过的样子,沈冰檀,你这四年从未放弃过练习,为什么不敢再站在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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