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临睡前,沈冰檀把东西收进行李箱。
天色也不早了,她从柜子里拿了套床褥铺在沙发上。
从秦怀初做完手术开始,怕他乱来影响伤情恢复,她坚决不肯再跟他睡,已经在沙发上睡了半个多月。
卧室的灯在秦怀初那边,沈冰檀过去关灯,手腕被他箍住。
沈冰檀知道他想干嘛,垂着眼爱答不理:“赶紧睡觉。”
她试着挣扎,秦怀初却牢牢抓着她不松开,蓦地用力,沈冰檀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倾,整个人扑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手臂桎梏她的腰,瞳色在灯光下格外幽深,如狼似虎,声音也格外低沉:“这么狠心,半个多月不给我碰一下?”
沈冰檀趴在他身上,耳畔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速度很快,将内心的渴望暴露得彻底。
她似乎也被他感染到,心上升腾起异样的情愫。
默了须臾,她强自淡定地看着他:“我是为你好。”
“你又不是医生。”秦怀初嗅着她发间的甜香,轻声说,“今天医生来查房的时候,我除了问他能不能出院,还问了他能不能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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