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了想,问道:“公主可是做噩梦了?”
容莺点点头,小声道:“可我忘记梦里是什么了,就是觉得害怕。”她只是下意识想要找闻人湙,似乎只要他在就能安心,等找到了就不想撒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以往就算喜欢黏着闻人湙,她也多少知道分寸不会做出格的事。
许三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闻人湙回去,索性自己进了屋。看到闻人湙把容莺抱在怀里,他忍不住蹙眉,神色古怪地说了一句:“闻人湙,这是公主。”
容莺听到许三叠的声音,立刻松了手从他怀里爬起来,好在昏黑中看不清她脸红的模样。
闻人湙半扶着她,说道:“天还没亮,公主去睡吧。”
她犹豫着爬上床榻,掀了被子钻进去,闻人湙别开眼,补充道:“门外有人守着,公主放心便是。”
说完后他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许三叠一身绛色官服还穿在身上,沾染的酒气都让这夜风消散了大半。
闻人湙和他回到偏室,继续说起方才未完的谈话。
檐下挂着灯笼,微黄的光晕映着粉白的棠花,娇艳下多了几分悄然的凄冷。
“你在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梁王多半是有所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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