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春越说越气,也正是因此,见到容莺对闻人湙情根深种,她才越觉得不值。即便身居高位,倘若没有真心,还不如早日断了这份念想。
她说完后,容莺沉默地低着头,聆春以为她不信,立刻说:“倘若此话有半点假,我愿五马分尸而死!”
“我不是不信你……”她终于开口了,语气很轻,似乎是有些无措的,就如同孩童被人骗完,半天晃不过神的样子。“我就是……“
她试图说什么,最终又放弃了,再一联想闻人湙的态度,好像又一次落水了般,身子止不住发冷,不断下沉,慌乱却无力,连好好说句话都做不到。
“可是为什么……”她抬起脸看向聆春,茫然道:“那青梅酒呢,那是我母妃留给我的,她说要我出嫁再挖出来……”她说要同夫婿一起喝的。
容莺脸色发白,抿了抿唇,忽然站起身朝外走,聆春连忙跟上去。
紧接着就看容莺去将剩下的酒找出来,取了一坛直接掀开坛封,往茶盏中倒了一杯。
“公主做什么?”
她说话间,容莺已经端起茶盏一饮而尽了。酒水看似清冽,喝进去的一瞬间却只有酸涩,容莺紧皱眉头,险些吐出来,强忍着将这股酸苦的酒咽下去,看着茶盏,愣愣道:“好像没酿好……”
这样的酒,必定是喝不下去的。
容莺呆呆地站了片刻,转身回房从妆奁中找出络子就要出去。聆春跟上去问:“公主这是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