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莺艰难地撑起身,面对容恪连头都不敢抬。
他看向容莺的脸上满是无奈,咬牙切齿道:“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闻人湙无所谓容恪的反应,只问她:“现在看到了,人好好的活着,可以跟我回去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可以杀了我,何必要如此糟践阿莺,她同你有何冤仇,世上女子何其多,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她!”若他知道闻人湙对待容莺会是这种心思,那日夜里定会快马加鞭地带她走,半刻也不停歇。
容莺本来只觉着尴尬和羞愤,看到容恪如此愤怒,也跟着难过了起来。委屈就像一个巴掌,打得她哑口无言,心中不免怨恨闻人湙。
“我和容莺两情相悦,你倒也不用说得如此难听。”
“放屁!你真当我不知,阿莺与那梁歇情投意合,连城中百姓都明白的事,你却厚颜无耻地胡诌。分明是你强迫,休要信口雌黄!”容恪气得厉害,恨不得指着闻人湙的鼻子骂。
闻人湙看向容莺,等她解释。
她不想承认这个两情相悦,然而眼看闻人湙面色越来越冷,她只好点头,小声道:“我与他有一段过往……”
容恪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与这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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