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莺不想面对那么难堪的处境,便拒绝了去穆桓庭家做客的请求,拜谢过后就要走,却又被叫住了。
穆桓庭和夫人说了两句,便让她带着孩子先行,回身对容莺说:“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莺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穆桓庭本想让容莺身边跟随的侍卫退开,然而两人都不理会他的话,容莺只好说:“这是闻人湙的人。”
穆桓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公主近日可还好?”
几乎所有人在第一眼看到她,都会问一句她近日可还好。容莺答不上来,她如今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没有人敢欺辱怠慢她,然而她心底生不出一丝喜悦来,走到何处都觉着喘不过气,就像被困在一个华美的笼子里,偶尔闻人湙得了兴致来逗弄她,而她并无反抗的权利。
从前她至少可以选择避让,如今却连只能承受,有朝一日被厌弃,恐怕难性命都难以保全。
穆桓庭不能确认闻人湙是否有将他与赵姬的事告诉容莺,因此也不好说明什么,便委婉道:“公主的生母与臣曾是故友,若公主有何难处,在下必定竭尽全力。”
“你帮不到我。”她摇头,漠然地看着穆桓庭。“母妃亦没有穆侍郎这样的故人。”
穆桓庭喉头一梗,眼神微动,垂首道:“是我对不住你们。”
容莺别过脸看向远处的穆夫人,她正拉着一双儿女的手站在一个糕饼摊前,笑吟吟地说着话,两个孩子也十分乖巧可爱,站在母亲身边也不乱跑,时不时看向她和穆桓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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