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正在发愁地问:“这几种草在我看来都长一个样子。”
大夫则边给人治伤边回答她:“区别大着呢,公主再看仔细些。”
容莺乖巧地点点头,将它们拿起来仔细对比。
刘缙有些疑惑,问道:“公主认这些草药做什么,总不是要学做大夫吧?”
她扭头看到刘缙,见到他胳膊的伤,关心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本来还疼得龇牙咧嘴,容莺一问就立刻收敛,正色道:“并无大碍,皮外伤罢了。”
大夫冷笑一声,手上用力,疼得他立刻叫出声,忙说:“你这大夫怎么净拆台啊?”
容莺忍俊不禁,这才回答他方才的话。“我资质不佳,不能去济世救人,帮些小忙还是行的。”
刘缙点点头,在此处上完药又坐了一会儿,看到一个面色痛苦的营妓走了进来,似乎也认识了容莺,上前跟她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容莺就带她去了自己的营帐。
刘缙略显惊讶,看向一旁的大夫,问道:“公主怎么又和营妓混到一处去了,让这种人进她的帐子,三皇子知道了肯定要发火了。”
大夫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道:“你是男子,自然不懂公主的想法。营妓多是苦命之人,碍于我是男人,她们身有恶疾却羞于启齿,迟迟拖着不肯说,公主这是在帮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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