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屋内寂静一片,有人悄悄去看闻人湙的表情,也有人阴沉着脸不说话。
话头是许三叠挑起来,他听了这种回答连笑都绷不住了,只怕闻人湙今晚和容莺吵起来,到时候还要怪罪于他,只好干笑两声想将此事翻篇。“大过年说什么死不死的,好不吉利,说点吉祥话不成吗?”
李愿宁冷嗤一声,也瞪了许三叠一眼,气氛突然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只有身处焦点中的闻人湙一言不发,淡然自若地饮茶看书,目光只偶尔落在容莺身上。
恰好在这时候,李恪怀里的小平安哇哇大哭,他只好抱着孩子去找奶娘。萧成器提议道:“从前我们萧家的兄弟姐妹都是一起吃年夜饭,饺子里包一枚铜钱,倘若谁吃到了有铜钱的饺子,来年便是有福气的一年,遇到什么事都会无灾无厄的过去。虽然现在我们不是一家人,但是能在一起也是缘分……”
说到这里众人齐齐看向他,萧成器也颇为心虚的顿了一下,强撑着尴尬继续道:“孽缘也是缘。”
原本兴致恹恹的容莺也有了神采,问道:“真的不是骗人吗?”
萧成器笑容苦涩,说道:“应当是真的,去年还是我第一次吃到铜钱,结果平南王府抄家,萧家平安无事的就剩我了。”
李愿宁欲言又止,安慰的话卡在嗓子边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最后萧成器一笑而过,问许三叠:“你那有没有铜钱?”
“我身上可没这寒酸的铜板。”
容莺疑惑地问他:“我记得大理寺少卿的俸禄并不多,刑部就更少了,你又没有什么功劳,哪里来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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