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闻人湙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只因他说的并没有错。在两难的境地,她只能权衡之下放弃一人,不只是因为对梁歇的歉疚,更是因为不相信闻人湙能爱她至此。
“此番是我对不住你。”容莺自知理亏,只好低头和气地与他道歉。
闻人湙并没有借此咄咄逼人的说下去,只是躺在榻上安静地歇息。
容莺给他上药的动作很轻,然而还是无法避免弄疼他,在给血肉模糊的手掌上药时,她几乎是屏息凝神,闻人湙仍是疼得面色苍白,轻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许久后,她以为闻人湙睡了,想去洗漱一番回来睡觉,却在起身时突然被扯住了袖角,闻人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紧抿着唇,面带不悦地盯着她。
“我才给你上了药,别乱动了。”
“去哪儿?”
“我去洗漱,回来睡觉。”
“不走?”
“不走。”
得到坚定的回答后,闻人湙缓缓松了手,重新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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