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勉答道:“应当有八个月了。”
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容曦本来积攒的怒火突然就蔫儿下去了。
事到如今,容曦也不得不相信闻人湙太子遗孤的身份。她在容霁面前都我行我素不服管教,可面对闻人湙时就莫名心虚,被他的眼睛轻轻一瞥就不敢嚣张了。
比起容霁,似乎闻人湙才是那个威严的兄长。
“近日燕王正在领兵攻打晋州潞州等地,长安要交给你一阵子,若有异动随时告诉我。萧成器年纪尚轻,行事冲动鲁莽,我对他不放心。”
容曦惊疑道:“你要去哪儿?”
闻人湙微笑道:“我去把容莺捉回来,以免她错过侄儿的满月礼。”
容曦瞪了他一眼,没敢说什么不满的话,赵勉见她难得这样乖,忍不住笑了笑。“你且放心去吧。”
——
白天里刘缙给容莺拿了铜镜,她才看清楚白发是怎么回事。
如刘缙所说,她满头乌发中当真夹了丝丝缕缕的白发,从前似乎也没有,更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但事到如今,她也无暇在意几缕白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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