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她觉着梁歇和从前见过的士族子弟完全不同,兴许是因为贫苦出身,便能切身体会民生之艰。
“公主受了伤,还是不要再乱动的好。”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若是无趣,可四处看看。”
容莺被那匪徒撞坏了肩臂,如今稍一抬起便会觉得疼痛,听到梁歇这么说,她也不好上前添麻烦,便打量起了这个院子,顺带与梁歇聊起那件被她遗忘的救命之恩。
“你不用叫我公主,如今我是逃婚出来的,要是暴露了身份被追查到,闻人湙非要杀了我不可。”她虽说得可怕,表情却不见得多恐惧,反而像是在和他说笑。
梁歇正俯身摘下一个番瓜,闻言回头看她,问道:“既如此,公主想要下官如何称呼?”
容莺想了想,说道:“母妃叫我阿莺,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梁歇沉默半晌,似乎有些无奈,提醒道:“公主闺名,外男不可随意称呼。”
“那随便取一个,要不你替我取一个名字?”
“名姓岂可随意,公主莫要说笑了。”梁歇板着脸,语气颇为严肃。
她也没法子了,说道:“那叫什么好,总之不要叫公主,也不许自称下官了,让旁人听去了必定会怀疑。”
梁歇手上拿着一个沉甸甸的番瓜低眉思索,番瓜与他板正的表情十分不搭,以至于这幅场景看上去颇为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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