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实再约到红枫资本的蔡先生谈融资的事,这回他们约在江城见面。蔡先生这回却收回了之前的条件,说愿意出资7000万全资收购他的公司,至于之后他们会引入团队将之改造就不关他的事了。
王君实差点跌破了下巴,这也才狠了吧?王君实哪里会同意,极力争取原来的条件,可是蔡先生说那是一年前的条件,此一时、彼一时。
王君实与蔡先生讨价还价,蔡先生说给他一个星斯考虑,但是不会给出更优惠的价格了。
王君实觉得商场变幻之快,简直神鬼莫测。五月份,他正焦头烂额之际,接到张琬凝的电话,可怜兮兮地让他汇钱给她。
王君实一腔郁闷无处发,骂道:“钱钱钱!你就知道让我给钱,你当我是什么?扶贫办吗?”
张琬凝身子颤抖,泪流满面,说:“君实,我……我在医院,我动了胎气,要在医院住两天,我现在没有办法。”
张琬凝一方面因为母亲重病将死百感交集,另一方面因为王君实提前离开后就无音信而心烦意乱,一个六个月身孕的孕妇怎么面对这个处境。
她还一点保障都没有,把钱付清了从前家里欠的款,还了堂婶照顾母亲的人情债就没有多少了。
现在她在医院里,眼看母亲将死,要料理母亲的后事,又是需要钱的。她一个动了胎气的孕妇,除了问自己男人要钱之外,还能怎么办?
王君实啊一声像是咆哮帝一样的叫喊,说:“你没有办法要我管,那我没有办法问谁去!”
王君实恶狠狠挂了电话,另一边的张琬凝无声流泪了几秒钟后忽然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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