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羲跟他到了另一头的走廊角落,王君实前后看看没有什么人了,才说:“尹羲,你是一点都不念旧情呀,撇得这么干净,一分都不帮我。”
尹羲翻翻白眼,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我有义务要帮你吗?”
王君实说:“现在‘君悦’面临着危机,需要融资才能度过难关,‘君悦’也是你的心血……”
尹羲摆手:“别,打从‘君悦’在产权上与我没有关系后,我就一点也不在乎它是死是活了。打从你不是我老公后,你的想法和处境同样和我无关。但是张总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更关心他玩得开不开心,投资合不合算。”
王君实说:“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你到底也爱过我。”
尹羲摊了摊手:“我现在不爱了呀。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跟你离婚吗?你当年背着我玩了多少女人,我觉得是怀着一颗对婚姻真诚的心跳进了粪坑里。我如果不爬出来就要被粪给淹死了。只要能尽快爬出你这个粪坑,‘君悦’算什么?‘君悦’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心血,是沾着粪味的一个囚笼。你现在只是我的前夫,我不恨你亦不爱你,你想请我为你办事,你得付得起钱,我的身价可不低。”
王君实如遭雷击,又似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时那稻草被生生剪断了。
王君实喃喃:“你骗我……你居然骗我。”
尹羲说:“你得了公司还装什么委屈?好像我对不起你一样。你在外头像只公狗一样床乱上,你还要求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你,汤姆苏都不敢这样想。”
王君实眼中透出崩溃之色,他在理智上虽知道尹羲在这段婚姻中没有对不起他,可是他仍然忍不住怨恨,一边怨恨她一边害怕她。或许他还有一分后悔,毕竟她现在是这样光彩照人,她既会赚钱,又会社交,是成功男人最完美的妻子。而家里刚生了儿子的“白幼瘦”是一个身世不堪,在事业上完全帮不到他,在社交中只会丢他的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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