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羲呵呵:“这跟我没有关系。我们没离婚时,他在外头玩的女人多了,你又不是他第一个玩的女人。”
张琬凝也早猜到了王君实的风流花心,可是听到尹羲说出事实时,把她的少女梦更加打得粉碎。
尹羲说:“每个人,除了出身要靠投胎本事之外,以后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你我都一样。我这样的娘家身家和商场本事,共同创业六年,从他身上得到了什么,你应该看到了。你觉得你在家世和才学上比我强吗?我念你年少无知,同为女人,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四个字:及时止损。”
尹羲上了跑车扬长而去,徒留张琬凝伫立寒风之中,望着街头川流不息的车辆,心中涌上对生活浓浓的无奈和孤独。
张琬凝苦笑,悲从中来:我岂会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我现在一无所有。你又因为我们三人的尴尬关系早已与我恩断义绝,我离开王家后天下之大无片瓦属于我,我无处容身。现在除了儿子之外,我也没有一个亲人。
……
阳春三月,省人民医院。
尹羲两个月前刚刚做过身体检查,她的各方数据都很健康,所以她现在只来做血液检查,半个月做一次检查。
李斯言今天休息,陪着尹羲去检验科拿血检报告单。李斯言夺走了报告单,说:“我是医生,我来看。”
尹羲斜睨着他的俊脸,吐嘈:“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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